枢木睦月后援会会长州夜

休息三个月再回来写文。

【晏赛】代替or被代替

·晏赛
·我永远写不出甜的发腻的文章(叹气)
·大概主要讲一个不良的成年神官如何变得靠谱。
·以上――!


『到底是你代替了他的人生,还是他代替了你的人生。』
―――――――――――――――――――――

『你喜欢吗。』

……

“你啊,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好好工作。”
“要不然我就要扣你工资了。”

晏华平时总会对不好好工作在偷懒的赛斯说这两句话,然后就会听到赛斯的抱怨和低声哀嚎。
“每次华仔这么说都最讨厌了。”
按照赛斯的劣习,他可永远都不想听到这些话。

第0天,黑门展开。
指挥使和安托涅瓦齐心用全部的白核成功关闭了黑门,神厌烦了一次又一次的相同剧本,便放过了这个世界离去,还来一片安宁和平。
但是神明,
‘带走’了一部分神器使,包括中央庭的神之头脑。

如赛斯所愿,他再也听不到他最讨厌的话了。

……

黑门的后事处理人少了一位,在指挥使、安托涅瓦和爱缪莎一筹莫展的时候,沉默了很久的赛斯低沉的出声说会顶替晏华的位置帮忙处理,指挥使刚想说不用,赛斯又先开了口。
“嘛~只要是帮人,就是我们神官的工作啦。”
他笑了,脸上堆满了自信。镜片下的深邃的蓝色却毫无情感。映入他眼中的事物就好像掉入深海一般沉落,冰冷的不再像是原来这个不良神官该有的慵懒。

赛斯放下已经毫无用处只能拿来观赏的神杖,坐在晏华曾经坐过的办公室,桌子还是整整齐齐的,只是多了一层薄薄的灰。他取来干净的布,小心仔细的擦干净了桌面和桌子上的东西。
花瓶里的鸢尾花已经接近枯萎,就像他和晏华之间已经到头的爱情。
【绝望的爱。】
他一时愣了神,张口轻念这束失去原色的紫鸢尾花的花语。
“到底是谁把这束花放这里的。”
等回过神来,赛斯便伸手把那束花狠狠地抓起来丢进垃圾桶。
“华仔。”

……

赛斯变了,彻底的变了。

他开始从早工作到深夜,不苟言笑,为的只是不想再想起自己恋人的面容。
他不再接触酒类和美色,认真生活,他以前讨厌的那两句话,现在并不讨厌。

“赛斯,休息一下吧。”
“赛斯,变成工作狂可不好啊。”
“嗨,神官,你怎么不去撸猫了。”
              ………
“赛斯,我觉得你越来越像晏华了。”

【是吗,我越来越像华仔了啊。】
【不可能,我永远都不是他。】

【但我是他想要的样子。】

……

『你喜欢吗。』
『我已经成为你所期待的我了。』
『华仔。』

白衣的神官站在一个墓碑前,浅笑低语。

―FIN―

·感谢观看
·假期的最后一篇,写来开心一下
·最后――咱们过年见,如果你们还记得我
·以上













这是一个简短的置顶哟――!

『吾名州夜,请多指教。』

△没事喜欢随笔写写自己厨的cp的同人文,不会介意没有人不喜欢我的文章

△ ICHU→Twinkle Bell双子
   阴阳师→酒茨 博晴/晴博 狗崽
   永远的七日之都→晏赛 指希/希指 All赛
钟幽/幽钟 圣星f5 晏安(安托涅瓦)
   银魂→银土 All松 高松 高桂 冲神 夜兔兄妹
  漫威→锤基
   魔道祖师→薛晓
  
――以上是我厨的cp,有待修改

『我无法用绘画展现这个世界的美丽,所以我会立志要用最美的文字来描绘这个世界。』

我去监狱学习三个月就回来,不要抛弃我好不好quqqq
  

【晏赛】黑白交织的世界

·晏赛
·天使晏x恶魔赛
·晏赛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以上――!

―――――――――――――――――――――
『地狱里的纯白,天堂里的堕黑。』

赛斯是一只小恶魔。
他和别的恶魔不一样,地狱里的小恶魔们都是黑不溜秋的,只有翅膀上带着赤红,尾巴尖带点深紫,眸子是血红血红的。但只有赛斯,他的翅膀和尾巴是纯白的,眸子是蓝色的。

【异类。】
别的小恶魔都这么说他。

于是赛斯开始向往天堂,因为他觉得天使总是很友好的,没有戾气的。
他的心总是飘到千里之外,飘到天堂去,但只可惜他的血液,告诉了他是恶魔的事实。
“如果我能去到天堂和小天使们在一起玩该多好……但是神肯定会把我赶出去的吧。”
这个白色翅膀的小恶魔抬头看着压抑的黑色天空,喃喃细语。

……

直到有一天,他找到了那条可以在地狱和天堂之间来往的道路。

赛斯四处张望,确定没有其它小恶魔在之后,便毫不犹豫的踏进那条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传送门。
紧张,期待,激动。
装满了那颗小小的心脏。

片刻的眩晕过后,睁开眼,眼前的白光似乎有些刺眼了,赛斯半眯着眼眸,小心翼翼的迈向白光之中。

一个纯白的世界,被淡金的光芒包裹着。
这是赛斯跨出传送门完全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
“好漂亮啊……!”
他一边好奇的张望着,一边赞叹。浑然不知他被一对目光注视着。
“天堂真的好漂亮啊!”

“喂。”
身后突然冒出的声音让赛斯吓了一大跳,他不敢动,只是僵直的站着,也不敢出声。
“站在那干什么,转过来,小恶魔。”
看来说的是他没错了。
赛斯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低着头转过身去。
“抬头。”
他听话的抬起了头。

黑色的羽翼,和他一样的蓝色眸子。头上的光圈和白色的长袍说明了对方是一个天使。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白色翅膀和尾巴的恶魔,真难看。”
这个黑色羽翼的天使走到一个柱子前,坐下了,然后抬手招呼赛斯也过去一起。
“不过,我也差不多了。过来,坐我旁边。”
“可、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
“谢谢你,果然天使都是很友好的。”

小天使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倒是赛斯很开心跑过去,小心的坐在对方身旁。
“那个……我、我叫赛斯!”
“……晏华。”
“我可以叫你华仔吗?”
“不……呃……好吧。”
看到赛斯眼里期待的小星星和身后快速晃动的小尾巴,晏华皱着眉头但也没有拒绝。

这个从地狱来的别样的小恶魔很开心地讲述着生活在地狱里的事情。
从出生开始,到长大后因为翅膀和尾巴的颜色问题而遭到排斥。一一为这个第一个交到的朋友讲着。
“就因为我身上的颜色和别的小恶魔不同,就排斥我,不和我玩,所以我很讨厌地狱。天堂可真是个好地方呀。”
“不。我不这样觉得。”
坐在一旁默默听着赛斯讲故事的晏华突然接上话了。
两双蓝色的眸子对视了片刻。
晏华扭正了头,看着那无尽的纯白,缓缓开口。

……

晏华是一个奇怪的天使,在别的小天使看来。
他生来没有和别的小天使一样的纯白羽翼,是纯黑色的。眸子也不是金色或者是黑色的,而是特殊的蓝色。就连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好奇怪的天使呀。】
【他真的是天使吗?】
【唔……好可疑。】
尽管没有遭到歧视和厌恶,但越来越多的疑惑和质疑让晏华感到心烦。

“啰嗦。”
晏华总是冷冷的扔下一句,走向远离群众的地方。
他没有朋友,更没有可以相信的人。明明是天使,却总会产生想要伤害那些多嘴的人的念头,但每次都很冷静的抹去这个想法。
“杀掉……?不,我不能这样做。”

可以在天堂和地狱之间随意来往的道路由传送门开启。那里附近很少会有别的天使经过,晏华便选定了这一带作为自己休憩的地方。
他总是时不时看向传送门,期待着从地狱来的客人。
于是,便遇到了赛斯。

……

“真的吗……亏我还那么期待天堂……”
赛斯失落的耷拉下尾巴,撅着嘴嘟囔着。
“无论什么地方,都会排斥异类。华仔,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地方是公平的吗?”
“世界上没有绝对公平。”
晏华一边说着,一边盯着那条似乎有灵性的尾巴,然后忍不住用手去摸了一下。
“什……噫!!!不、不可以摸那里!!!”
刚刚还像蔫了的花一样的赛斯,这一下让他打了个激灵,红着脸捂着尾巴缩到离晏华10米远的地方。
“……噗。”
“华仔!不许笑!你!你……!”
“过来,我不碰你的尾巴了。”
“哼……”
赛斯这会才松开自己的尾巴,慢悠悠地又凑了过去。

……

几乎每天,每天,赛斯都会偷偷的跑来天堂和晏华坐在同一个柱子底下,坐在同一片被淡金色光芒包裹的纯白下,与友人享受着属于彼此的时光。

“华仔,你说除了天堂和地狱,还会有其他的世界吗?”
“有。那个地方叫做人间。”
“人间?听起来很有意思……”
“不一定,神常说人间灰暗,不值得向往。”

……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着。

……

“大人,他就是从这里走掉的。”
“我知道了,回来我会给重赏,你先回去。”
“是,大人。”

……

后来,因为他们偷偷见面的事情被一只小恶魔发现了,然后告诉了阎王。

神将晏华从传送门旁带离,阎王将赛斯带回地狱并关入牢笼之中。

―――――――――――――――――――――

“那,那后来呢?”
一群年幼可爱的孩子们盘腿围着年轻的神官坐着,分分问道。

“后来啊,那个黑翼的小天使被罚下人间,为人们做好事,不能再回到天堂。”
“那小恶魔呢?”
“白翼的小恶魔被关入牢笼,受尽痛苦的惩罚,随后也被带去人间为人们做好事,不可以爱上任何人。”
“为什么都要来到人间做好事呀?”
“小家伙,问题还挺多的。”
年轻的神官故作生气的揉揉一个孩子的脑袋,叹了口气。
“因为小恶魔偷偷来到天堂是一个罪,小天使和恶魔接触也是一个罪,更何况――他们偷尝了,禁果,那可是大罪。”
神官说到这里,又深深的长叹一气。
“再后来呢?”
“好了孩子们,太晚了,你们该回去吃饭了,我明天再和你们讲吧。”
“好吧,再见,神官先生!您的故事很棒!”
孩子们分分起身走向门口,一边礼貌的对着神官告别。

孩子们的嬉闹声远去,被夕阳沐浴的教堂安静了下来。
“再后来,他们在人间相遇,白翼的小恶魔做了神官,黑翼的小天使作为旅行家游历四方……”
“最终回到了小恶魔的身边和他一起作为神官。”
不属于他自己的声音接了那句未完的话,年轻的神官抬头,熟悉的面庞映入眼帘。
“华仔,你……”
“赛斯,我回来了。”

……

『神说人间灰暗,我意人间仙境。』

―FIN―

·感谢观看
·以上








【枢木双子】搭载着爱恋的纸鹤

·Twinkle Bell双子
·一个短打
·七夕快乐
·以上

七夕如约而至。
商业街在一夜过后突然特别热闹起来,来者居多是情侣或夫妻。

枢木皋月一反常态,闷闷不乐的坐在窗前看着街上来往的情侣。无论Pro桑怎么劝说安慰,毫无精神起来的迹象,便去求助ichu的各位。

【诶?皋月也有不开心的时候吗?】这是莱昂。
【说好笨蛋永远都很快乐的样子,原来是错误的啊。】这是蛮。
【这样说别人不对哦,蛮。】这是拉比。
……
【是因为睦月不在吧。】来自聪明人诺亚的发言。
【哎……还是诺亚比较靠谱啊。】Pro桑头疼的扶额,依照诺亚说的,她才反应过来,睦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安安静静的坐在皋月旁边睡觉。
到底去哪里了呢?

……

枢木睦月穿着请便的衣服,戴着墨镜,站在神社前踌躇着。
【不知道有没有用……唔――好想睡觉……不行不行――!】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走进神社。

七夕的时候,神社通常会出现贩卖千纸鹤的地方。
『千纸鹤可以将自己的心意在七夕这一天传达给自己的喜爱之人。』
这是睦月不经意在某本杂志上看到的。

从小体质不是很好,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养病睡觉,只有皋月陪在他身旁――他明明可以像别的孩子一样去玩的。
后来,有时候不适合他来做的事情,皋月都会一手包办――他明明也有很多事情要做。
直到每每看见对方无论是孩子气的笑容,还是做幼稚的恶作剧成功的时候展现的坏笑,心中未免会激起一点波澜,就好像平如镜的水面被一滴新来的水珠激起微小波浪。
【――可能这就是兄弟之间的情感吧。】
他当时想着。

时间越长,在别人眼里一向好似在睡梦中活着的睦月,终于‘醒了’。

当枢木睦月看见皋月和Pro桑离的很近的时候,心中升起的是不甘和愤怒的感情,但实际上Pro桑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是为什么。
他开始慌张,皱着眉躲在了树后。
没有度数的镜片下的冰蓝色眸子里,高光暗淡了下来。

后来才知道原来那是皋月听到可以和他工作时候太兴奋了。
但是……为什么……

……

【――这是对对方的爱啊。】
那一夜的睡梦中,睦月似乎听见有人在对他这么说着。

【爱?】
他张口想要询问,却无人回应。

……

提笔,在红纸上写下了心中想要对皋月说的话,然后伸手交给了面前的和服女子。
女子接过,将红纸折成一个小巧的千纸鹤,栩栩如生。
【来,这是先生您的纸鹤。】
她轻放在睦月的手心里。
【只要将纸鹤送给对方,先生的心上人就可以收到您的心意呢。】
【谢谢你。】

【真的,会成功吗?】
枢木睦月凝望着纸鹤好一会,垂眸抿嘴,沉思了好一会,将纸鹤小心翼翼收进了衣袋里。

……

太阳即将要落到地平线以下了。

【我回来了,皋月――】
声音轻轻柔柔的,ichu们和Pro桑连同皋月闻声而望,站在门口的正是睦月。

【呜啊啊啊啊睦月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都要报警了呜呜呜……】
枢木皋月从椅子上蹦起来,几步跨到门口给哥哥来了一个熊抱。
心中的不安停下了。
【诶……我只是出去了一趟而已啦。】
【不行你以后出远门要带上我不然我会很担心的!】
【好~】
睦月摘下墨镜,冰蓝色的眼眸微弯,温柔的笑着。

Doki Doki――是心跳的声音
               ――是谁的心跳呢?

……

【来,这个是给皋月的。】
回到宿舍,睦月从衣袋里拿出从神社带回来的红色千纸鹤,递到皋月眼前。
【纸鹤?】
【因为今天是七夕。】

皋月不解地开始研究着纸鹤,最终很聪明地把纸鹤拆了。

『我的心,承载着对你的爱恋。』
『比起睡觉和Pro桑,我更喜欢皋月你。』

【所以……可以不要和Pro桑离的太近……可以吗。】
冰蓝色的眸子充满着羞涩和坚定。
白皙的脸颊染着红晕。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的了。】
皋月抛开手中的红纸,上前抱住自己的哥哥。【而且,我也最――喜欢睦月了!】

……

搭载着爱恋的纸鹤,搭起了一座能通往对方的心的桥梁。

―FIN―

·感谢观看
·我可以要小心心吗








【晏赛】飞往天堂的鸟

·晏赛
·明人不说暗话,是刀(?)
·大概指挥使的视角
·以上

――――――――――――――――――――
『你喜欢什么花。』

『我?我啊……喜欢天堂鸟,诶――就是鹤望兰啦,鹤望兰。』

『为什么?』

『因为――』

因为什么?
―――――――――――――――――――――
交界都市上空的黑门已经关闭有五年左右了,人们为了表达对存活下来的神器使和指挥使的感谢,帮忙建立了死去的神器使们的衣冠冢。

曾经年轻的指挥使已经长大了,变得沉稳起来。这回,是他第五次来到衣冠冢了。

丝丝缕缕的雨从阴沉压抑的灰云中飘下,打在黑色的雨伞上发出轻微声响,像是大自然的低微呢喃,哀悼着死去的英雄们。
皮鞋和青石板相碰发出的清脆响声在墓地回荡,最终在一个衣冠冢前停下。指挥使将手中的花束轻轻放在安托涅瓦的墓碑前,新开的粉色玫瑰还带着点点水露,像极了神使小姐唇瓣上的粉嫩。
【安托涅瓦……】
他伸出手,一边轻抚过墓碑,一边讲着近年发生的事情,垂下的浅绿的眸子里带着遗憾和悲伤。
雨开始下的大了,偌大的雨点毫不留情的打在青石板上,打在黑色的雨伞上。指挥使站起身来,雨幕朦胧了周围的景物,打湿了花束。他弯下腰,轻语。
【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指挥使正转身欲要离去,却不经意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却被雨幕朦胧了脸庞。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将手上的花放在面前片刻,随后弯下腰放在墓碑前。那个男人将手中的黑色雨伞也一同放下,为那束花朵遮挡风雨,随后打着另一把雨伞离去。

【是晏华吗……?】
指挥使看着男人远去,走上前。

――是赛斯的。

【果然刚刚是晏华吧。】
他低头,便看到一小束鹤望兰。
――――――――――――――――――――
【只是区区一个人类,就想要拯救世界未免太过可笑了。】
自称‘神’的少女笑着。
【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要拯救世界也可以,代价就是牺牲那位神使小姐。】

……

安托涅瓦牺牲了,换来的是这个世界的永远和平。
观光塔上存活下来的人在为安托涅瓦和其他牺牲的神器使哀悼。指挥使抬头四周望了一圈忽然意识到有两个人不在。他匆忙向观光塔的另一边走去。

……

紫色的纹路在这个疲惫不堪的神官的白皙的皮肤上蔓延着,眼镜早已不知掉落在哪里去了,棕色的长发散乱着,浅蓝色的眸子里的高光若有若无。晏华万年冰山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悲伤,担忧和不舍。
两个人在远离人群的地方互相依靠着,对外界的喧嚣充耳不闻,仿佛此刻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

【华仔……你还记得我为什么喜欢天堂鸟吗……要是忘了我就很难过了啊……】
【可以将自己想说的话寄托到天堂去。】
【华仔居然记得呢……】
赛斯的眸子,暗的几乎没有了高光。

【华仔……在我死之后……我希望我可以在天堂收到……你的寄托的话语……】
【……好。】
晏华抱紧着赛斯,却又小心翼翼。他俯身,亲吻着怀里的神官。直到紫色的晶体覆盖了这位年轻的神官的脸庞,晏华依旧紧抱着,没有放开他。
【赛斯。】
他轻唤着。

……

指挥使第一次看到晏华流下眼泪。
――即使是神器使,他们也是人,也是有感情的。
他想起白夜馆里的女子对他说过。

……

圣星教会为赛斯举办了葬礼。

【愿上帝保佑你,赛斯。】
【阿门。】

盖上放置着赛斯衣服的木棺前,晏华将一束鹤望兰轻轻放在那沾染干涸血液的神官服旁边,闭上眼睛,像是在祈祷,像是在许愿。

……

【晏华,你放了什么进去。】
【鹤……天堂鸟。】
【为什么?】
【他喜欢。】

……

葬礼之后,指挥使和爱缪莎交谈的过程中,得知天堂鸟的一种传说。

【诶~天堂鸟吗?哎呀,那可是一种很美的花呢。据说它可以将自己心中想要对已死之人的话语寄托到对方身边哦~】
【这样啊。】

――――――――――――――――――――
身上的衣服全然被雨水濡湿,风吹过的时候引得指挥使一阵寒颤,这会才把他从回忆中拉回来。

【华仔他,还过的好吗。】
声音轻轻柔柔,却在雨里格外清晰。像是从远方飘来的,又像是谁的呢喃。

【他很想你。】
指挥使在原地愣着,下意识说出了这句话,仿佛那个神官还在身旁问一样。指挥使开始四处张望。
【赛斯?】

无人回应。

【赛斯,是你吗?】
脱口而出的话被雨声掩盖,消失在朦胧之中。

【身隔彼此,心距千里。】
这是神官最后的回应。

……

雨渐渐地停了。
天空开始放晴,温柔的金色被洒向大地。指挥使收起了伞,连同遮挡花束的伞也一并收起放在一旁。

阳光照耀到这个沉寂的衣冠冢里了,照耀到这束新鲜的天堂鸟上了。

……

离开墓地之前,他转过头,看向赛斯的衣冠冢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了一只扑棱着金色翅膀的蓝色冠头的鸟儿,在赛斯的衣冠冢上方盘旋了一会便展翅高飞,朝着天堂的方向。

会带到的吧,晏华的寄托。

――――――――――――――――――――
『因为啊,天堂鸟可以将自己心中想要为已死之人寄托的话语带到哦。』
『很厉害吧,华仔。』
『不知道神会不会收到呢。』
『如果我死了,我还是挺希望收到华仔的。』

―FIN―

·感谢观看
·不足请以评论指出
·以上

【晏赛】黑色的曼陀罗

·晏赛
·花吐梗
·是he

『我想,我爱上你了。』
『很可惜,我不能告诉你。』
梦呓一般的呢喃,在黑夜中消逝。
――――――――――――――――――――
“是黑色的曼陀罗花啊,我想想看,花语是……不可预知的死亡……和……”

赛斯没有再听雷切尔讲下去了,转身从实验室夺门而出。

他恍恍惚惚地扛着神杖走在街上,习惯性走到了晏华的家门前,猛然有睁大眼睛想起什么一般,快速地向中央城区跑去,像是在逃离什么。

可撑不到半路,刺激着神经系统的呕吐感袭来,赛斯慌忙捂住嘴,跑进无人的空巷,开始剧烈地半呕半咳。一片一片带着丝缕血液的曼陀罗花瓣从口中吐出,轻轻地划过手指边缘,飘落在地上。

不可预知的……死亡……吗?

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扯上这样的倒霉事。
花吐症,因为黑核的能量肆意在交界都市游荡,给不少人带来很多麻烦,包括神器使在内,他可能是第一个染上这个病的。拖了好几天,他才偷偷的向雷切尔求助,得到的答案就是――要得到来自自己暗恋的人的一个吻。
他所暗恋的人?
赛斯不由得想到了晏华,但下一刻这个想法就被抹去。

“唉……与其得到华仔的吻,还不如去死简单多了――反正没有人会伤心的,对吧,我可爱的小猫咪们。”

他不是没有尝试死亡再复活,可是,没有用。他苦笑着,轻轻地摸着趴在自己腿上的猫咪的背脊,镜框下的眼睛半睁半合,说出来的话像是自言自语的梦呓,又像是对猫咪们说的。

“为什么我会喜欢上这样的工作狂呢……哦呀……明明心中满怀着这样的感情,却一点也不敢表露出来……是因为那个人是华仔吗……咳咳咳……”

他突然停下抚摸猫咪的手,未完的话语逐渐被突然开始剧烈的干咳所掩盖,更多沾了血丝的黑色曼陀罗花瓣从指缝飘落,久久无法抑制。他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要被咳出来一样,很疼――就像晏华拿狙击枪对准他的心脏开了一枪一样。

听好多人说,华仔他,貌似已经有他喜欢的人了呢,应该是个美丽而且聪慧的女子吧,真是羡慕……

赛斯坐在长椅上,望着手中带血的花瓣发愣,直到口袋里的终端响起。
“……喂?”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有些落魄。
“赛斯?你没事吧,你的声音听起来……”
“咳咳……没事没事,我这不刚喝水被呛着了……哈哈……”
赛斯清了清喉咙,苍白的脸上挂上了笑容,提了提声音,努力让对方听起来自己和平常一样。
“……好,来中央庭一趟。”
“好嘞!”

他元气满满地说完了这句话,把通讯切断,弓身又开始干咳。平日一向很亲他的猫咪们现在竟有些疏远,但还是齐齐地望着这个神官。

“呼……呼……好了……我要走了……明天见……”

赛斯勉强在苍白的脸上扯出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摇晃着起身,挥挥手和目送他离开的猫咪们道再见。

站在晏华的办公室门前,赛斯头一次感到害怕,甚至向转头就走。可他没有,伸手礼貌地敲了敲门,拧开了门手把。
“华仔?”
“进来吧。”
“不用了……我站在这就行,你说吧啥事。”
“……好。指挥使想让你和薇拉去讨伐港湾区的利维利坦。”
“就……两个人?”
“对。”
“对了华仔……咳唔……我八卦一下,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
“那应该是个大美人吧……哈哈……”
“……嗯。”
对方面无表情的回答让赛斯突然慌了神。
“呃……行,知道了,那我走啦华仔。”

还没等晏华再开口,赛斯灵活地往后一退,跨出了晏华办公室,还顺带关上了门。他这会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努力把喉咙里的欲出的花瓣吞下,直到出了中央庭的大门才又开始剧烈地干咳起来。黑色的花瓣飘落,又被突如其来的风吹走。好一会,缓了过来。赛斯用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喉咙中的曼陀罗花的味道涌出。

有点苦涩。
――――――――――――――――――――
交界都市的夜晚,没有了白天的喧闹和繁荣,换来的是宁静。
赛斯窝在床上,旁边的小阳台没有被落地窗和窗帘隔绝,抬头便可见被稀稀拉拉几个烁星点缀的夜空。

“如果是神的旨意,那就这样死了算了。”

说话的声音很轻,却在这个小小的租屋里显得清晰。

赛斯伸手拉开旁边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下午刚买的一把手枪,还有两发子弹。他握起那把枪,麻木地把两发子弹熟练地装上去,子弹上膛,枪口对着自己的头部,然后闭上眼睛。

但他终究是没有开枪。

他放下枪,重新放回抽屉,把自己蜷成一团。把眼镜拿下,眼泪开始不住地冒出,顺着脸庞流下,打湿了被褥,也打湿了他的心。

赛斯又开始剧烈地干咳起来,曼陀罗花的味道从喉咙一直涌上来,充斥在口腔里久久不散,吐出的花逐渐开始完整起来,丝丝缕缕的血液沾染了花朵,沾染了白色的被褥,嘴角也沾有血迹。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消弱,脸色也变得惨白。

“快撑不住了吗……”
他细语着,缓慢地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
几天没有出门的他,看起来有点憔悴。
赛斯没有去中央庭解释他为什么没有来上班,而是直径去了老朋友钟函谷在东方古街开的店。一来就拍着桌子喊。

“老钟,我要喝酒!”
“哎你小子几天没见你都不知道指挥使和晏华一个劲的找你你现在还挺闲的跑来喝酒。”
钟函谷从屋子里跑出来,一脸嫌弃地一口气说完了这句话,挑眉看着赛斯。
“哦。”
“……小子,你怎么了,跟我说说?”

面对赛斯波澜不惊而且平静的表情还有憔悴的面庞,钟函谷也不嘴欠了,沉默地进了身后的房间,好一会才从屋子里拿了一瓶清酒和一个酒杯放到赛斯面前,然后坐在他旁边期待对方的回答。

赛斯端起酒杯喝下一大口清酒,却没有被钟函谷和往常一样嫌弃他浪费。良久,他缓缓开口说道。
“老钟,你知道的吧,花吐症这种病。”
“当然知道……啦……?赛斯,你……”
“嗯。你知道它的治法吧。”他又喝下一口酒,和往日一样低沉慵懒的声音里略带着沙哑,听起来像是缺失了活力。
“知道……所暗恋之人的一个吻。”
“所以啊……华……他已经有自己喜欢的人的了……”

眼前的神官不再说话,而是沉默地,一口,一口,把清酒咽到肚子里去,脸上表情不像是在享受酒的味道,反而是像在用动作掩盖什么。钟函谷也没有再追问什么,直到赛斯快喝完第五瓶酒的时候,他忍不住了,起身走进了房间里,走到柜子上的电话前,直接拨通了晏华的电话。

他还记得前几天晏华和指挥使跑来东方古街巡查,顺便询问赛斯的踪迹。问到他的时候,他自然是摇了摇头,看到晏华万年冰山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焦急的神态的时候,嘴欠了一下。

“我说晏华,敢情你这是喜欢他啊。”
“嗯。”
“……???我去!晏华你要不要突然这么耿直。”
“我现在要找到他说清楚这件事。”
“晏华,你就这样抛弃了你的人设真的没问题吗。”

而现在的情况,大概就是,这个被自己喜欢的人所喜欢却不知道的傻子神官,却跑来这里跟他说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
而前几天这个被自己喜欢的人所喜欢却也是不知道的傻子头脑,却不知道他喜欢的人到底是不是讨厌他才不去上班的。
“两个傻子。”
钟函谷轻叹着,电话那头终于有人接了。

“喂,我是晏华。”
“晏华,我,老钟,速来东方古街,你老婆正在我店里喝酒呢,放心,他喜欢你,快过来跟他说,顺便给他一个爱的深吻,还有你再不来我的库存可就会给他喝光的。”

说完,钟函谷立刻挂了电话,然后探头看了看外边的赛斯,还好,还在喝酒。又看了看快被喝完的酒瓶,于是又拿了一瓶。
“哼,反正一会都是晏华那家伙来付钱的,让这小子多喝几瓶也无妨,顺便再提提价格。”
果然奸商就是奸商。

不愧是晏华,就算巡查力一点,听到赛斯的位置就以飞一般的速度赶过来了。

赛斯充耳不闻身外事,继续面无表情地一口一口地咽着酒,连晏华站在他身后都没有察觉。钟函谷指指赛斯旁边东倒西歪的酒瓶,又看看晏华。
“快带他回去,我心疼我的库存了。”
然后他又走进屋子里了,在这之前,冒着被晏华1.2s的危险,他提醒了一句,然后他飞快地进了屋子。
“记得给他来一个爱的深吻哟。”

“不要再喝了,赛斯。”

一向安静的万葬亭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赛斯猛地转头,便看见晏华站在他面前。他登时觉得出门就是个错误,他应该窝在家里早点开枪把自己崩了的。他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当然他也这么做了,可是由于之前喝了太多的酒,没跑多远就被晏华一把抓住了。

“晏华!你放开……唔……咳咳……”
他不应该喊出对方的名字的。赛斯努力想要抑制住这次剧烈的干咳,可他失败了,混杂这血液的黑色的花瓣不断从口中飘落,从指缝滑下。

“花吐?你应该跟我说的,赛斯。”
这会晏华有点生气了,拉着赛斯钻进一个无人的窄巷,把对方压在墙上。他明白钟函谷为什么要叫他给对方一个‘爱的深吻’。
“为什么不跟我说,是对我不抱有信心吗?”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赛斯垂眸,把脸别过去,不去看他,小声的说着。
“可我喜欢的人是你。”
“你胡说,你……”
“在我看来,你就是我口中的大美人。”
“你……胡说……!”

赛斯突然正过头直直地看着他,晏华这会才看清对方苍白而憔悴的脸庞,令他心疼。他凑过去,吻在那两片薄唇上。对方口中清酒和曼陀罗花交织的味道,却异常地甘甜。

赛斯感受着从唇上传来的温暖,那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他闭上眼睛,沉沦在这个吻中,喉咙中欲出的花瓣逐渐枯萎,散去,留下的只有甜意。

他应该要想起来的――那时雷切尔没有说完的话。

『不可预知的死亡……』
『和爱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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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赛】人设崩塌的一天

·晏赛
·没有备注了,以上
·你们要抓咸鱼写手和我州夜有什么关系

今天的会议,是由指挥使来讲。
会议开始没多久,指挥使就能在这个安静的会议室里听到熟耳的呼吸声,他下意识转身看向赛斯。
“赛斯,我说了多少次你……呃……”
“嗯?”
可惜,赛斯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把文件盖在脸上就开始睡觉,而是一反常态直直地坐着,脸上的神情也是露出了少见的严肃认真,甚至连平时不好好穿的神官服今天居然是整整齐齐的,原本引以为豪的腹肌和锁骨现在一点也不露出来,乱七八糟的棕色头发貌似用梳子梳过,然后把额前的头发全给用发胶抹到后边去了。
“……真是见鬼了。”
先撇开赛斯的反常,那是谁在睡觉?指挥使慌张地挠挠头,审视了一圈会议室。
这一看,可不是嘛,睡觉的人居然是晏华,想不到神之头脑也有累的时候。
指挥使迟疑了一下,冒着被1.2s的风险走过去轻轻地敲了敲晏华面前的桌子。
“晏哥,咱这开会呢。”
“哈……?你们开会关我晏华什么事。”
咱这会中央庭开会不关你神之头脑的事?
指挥使抽了抽嘴角,忍着没有生气。
晏华这会才扒下脸上的文件,满脸困意和嫌弃。这下才发现今天的晏华的头发乱蓬蓬的,显然是没有打发胶,原本严肃的样子和杀人的眼神现在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慵懒,再一看,衣服也是随意地穿着,衣领开着,领带也只是挂在脖子上而已,风衣披在了肩上,不好好穿着。
“……???”
指挥使懵了,其他开会的神器使也懵了。他看了看赛斯,又看了看晏华。
“没、没事了,继续……继续开会,晏哥您睡吧。”
“哦。”
晏华又把文件重新搭回脸上,把头靠着椅子背睡觉。赛斯低下头继续看文件,对刚刚的事不闻不问。

会议总算在一阵尴尬的气氛下快开完了。
“那么,这最近的计划,没有问题了吧。”
“有。”
“呃……好,赛斯你说吧。”
“建议对于港湾区的讨伐,还是尽量增加幻力屏障,另外,增加情报局的建设,根据教堂的情报来看,希罗和伊斯卡里奥有问题,还有……”
指挥使开始先愣了一下,随后连忙抄起笔记录下来赛斯讲的不足。
这感觉……就像晏华在说他计划的不足……难道……?指挥使边写着,边想。

“那啥,赛斯,晏哥,你俩留下来先别走着。”
指挥使和安托涅瓦分别把这两个人抓住,按到椅子上。
“你……才是晏哥?”
指挥使指着赛斯,小心翼翼地问道。
赛斯听了问题,微皱着眉看指挥使,仿佛在看一个弱智。
“队长,你没有发烧吧,我是赛斯。”
指挥使愣在原地眨了眨眼,忽视在一旁偷笑的安托涅瓦,然后指着晏华。
“呃……那好……那么你真的是晏哥啊?”
“小子,不然你以为我是谁。”

“……”
面对两种回答,指挥使深深地陷入沉思。
这个世界终究是要变了吗。他想着,转身就是把这两个反常的家伙拖到雷切尔的实验室去检查他个几番。

“啥?性格反转?有解药么……”
“暂――时没有哦~”
雷切尔把玩着手中的刷子,额前的护目镜上显示着一个颜文字的笑容。
“不过呢,这种情况很快就会消失的啦~哦对了,指挥使,你还记得他们上次出任务是在哪里吗?”
“啊……?应该是……哦对了!是在旧城区!”
“看来我猜的没错,旧城区因为废弃太久,黑核也因为被长时间放置没有得到净化,反而让能量扩散地更浓且广,影响了幻力的流动导致神器使的身体出现问题。 ”
“那就是等被吸入的能量散掉就好了?”
“没错~所以指挥使不用着急啦~”

指挥使还是半信半疑地拉着晏华赛斯走了。
“哦啊……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会了。”
“华仔,要认真工作。”
晏华刚散漫的躺在沙发上,就被赛斯略带生气地揪了起来。
“哎哎……别揪……疼……”
“起来工作!”
“好啦好啦,这不就来了嘛……”
“你……喂……干什么……我叫你工作……”
“亲我一口我就去。”
指挥使带着一脸‘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打情骂俏了’的微笑用力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晏哥,赛斯,打万神殿去了。”
如果不是要顾着讨伐区域没人手,指挥使才不会请这两个家伙呢。
“能不能不去啊……”
“华仔,不可以偷懒啊。”
“啧……好啦~去就是了……中央庭的工作真是压榨神器使……”
原来晏哥你也知道这是在压榨啊,平时怎么不说。指挥使脸上微笑,头戴无数十字。

万神殿第四十层。
“哈啊――这也太简单了吧……”
晏华随手三枪崩了几个怪物,完了把枪杆搭肩上,顺便打了个哈欠。
“你下次要是再跑去近战,我就不奶你了。”
赛斯抬手,把晏华手臂上的一道口子给合愈了,然后把刚刚因为战斗而凌乱的衣服扯整齐。
“哎哎哎……我不去近战了,不去了不去了。”
晏华慌忙摆手,请求赛斯的原谅,顺便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队长,下次请不要让我再跟着你陪他俩过本。”
指挥使转头一看,薇拉的眼神里充满着杀人的目光,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不不不不不是……就、就这一次而已,一次,以后他们不会这样的了。”
“最好是这样。”

刷完了万神殿,接下来……处理文件?
指挥使看着睡死在文件堆里的晏华,登时想把晏华给爆锤一顿,单又出于怕被1.2s,只好把在教堂工作的赛斯拉回来。
“赛斯……不,赛哥,帮我……处理一下文件……”
“不是有华仔吗。”
“他……呃……这不又睡觉去了……我不敢叫他,怕被狙。”
“我知道了。”
赛斯扔下手中的信件,扛起神杖,把指挥使拉到小电驴的后座顺便给他一个头盔戴上,把神杖搭在车头,自己往驾驶座一跨。
“队长,抱紧我。”
“啊?哦……好的!”
指挥使连忙抱紧赛斯的腰,听着小电驴轰鸣两声,就飞快地驶上了公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大概就是可以把一路的女孩子的裙子高高地掀起,然后连妮维开车也追不上的速度。然后指挥使的哀嚎就这样飘了一路。
“哎呼……不行……歇会……赛哥……你……上……”
指挥使无力地坐在地上,喘着气拼凑着词语说出了一句不太完整但是听得懂的话。
“……好。”
赛斯还想说些什么,抬了抬手,又放下了,然后转身进了中央庭。

一开晏华办公室的门,就可以清晰地听到睡觉时的微小鼾声,也可以清楚地闻到红酒的香味。
赛斯一个挑眉,踢开桌子旁边的空酒瓶,把睡死在如山一样高的文件堆里的晏华给揪了起来。
“哎哎哎……别揪……要窒息了……”
“上班时间睡觉,还喝酒……”
他看到指挥使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勾起一个笑容。
“就让队长把你这个月的工资扣掉好了。”
“哈――?别啊……”
看着赛斯严肃的样子和晏华一脸懊恼的样子,指挥使觉得有点好笑,心里又有点畅快。
这可是头一次扣晏华的工资呢。
“队长?”
“啊?啊我知道了……”
指挥使顿时来劲了,撒腿就往安托涅瓦的办公室跑。
“就算是因为黑核影响,也要按规矩办事。”
他对安托涅瓦说道。
据说晏华为此懊恼了一天,借此也一天没有批文件而在赌气睡觉。指挥使和赛斯只好无奈地把晏华拉夜宵店吃好吃的作为补偿。

“晏哥,还生气呢。”
指挥使把碗里的最后一串关东煮吃掉,用竹签开始剔牙,晏华嚼着食物,点点头。
“老板,再来一瓶清酒。”
赛斯毫不客气地又点了一瓶清酒,摆在晏华面前。
“喂喂――你们真是花我的钱倒毫不心疼。”
看了看钱包,指挥使怨恨地看着这两个人,随后把杯子里的果汁饮尽,叹了口气。
“唉……不知道这样还要维持多久……”
“嗯?”
“没什么,老板,再来几串鱼肉卷。”

指挥使看着两个人远去,一边往回走一边嘟囔着。
“最好明天就恢复原状吧……不然三观都快被刷新了……”
“啊……认真的赛斯果然还是很帅的……晏哥随性起来也很好看啊……突然又有种不想换回来的心情……”
“不不不……说什么呢我……我可不想被薇姐猛锤。”
“啊~好累,还是回去睡觉吧。”

大概是祈祷显灵了,这两个人总算恢复正常了。
“赛斯!上班时间不许喝酒!”
“哎呀哎呀~喝一点有什么关系嘛华仔~”

“果然……这样最正常了。”
指挥使看着他们又在打情骂俏的日常,再一次,脸上带着微笑心里素质n连,用力关上中央庭的大门。

――――――――――――――――――――

到月底改发工资的时候,晏华突然发现自己的工资莫名其妙被扣掉了,原因是上班时间睡觉和喝酒。
“……什么时候的事???”
他一把抓来指挥使。
“你干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是……”
指挥使尽力让自己不笑,但是失败了。
“就、就……哈哈哈哈哈哈哈……晏哥……你……哈哈哈哈哈……真的做过这些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信……你、你问安托涅瓦……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
晏华作势要举起枪狙他,指挥使连忙住了口。

“啊咧?华仔你怎么也在这?”
“我来问点事情。”
“啊哈哈……真巧,我也是呢。”

“阿拉,是真的哦,晏华桑,还有赛斯先生。”
安托涅瓦飘飘然地从各种文件堆成的迷宫里飘到两个人面前,笑道,顺便把指挥使告诉她的原因和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哦对了,晏华桑,他说就算是黑核影响,也要按规矩办事呢。”

看来,指挥使以后的日子可能不太好过了。

从安托涅瓦的办公室出来,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下,转而一笑。
“嘛~真想看看华仔昨天的样子……”
“可以。”
“哦哦哦?真的?”
“对。只不过……”
晏华露出了罕见的笑容。
“可是要报酬的。”
赛斯听了,刚开始站在原地看着晏华一愣,理解了之后脸马上变得羞红。
“什、什么嘛……华仔……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报酬是其一,报仇,也是其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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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强受弱攻……可是……语文水平不允许我开车(难过x)

【晏赛】Neko的耳朵

·晏赛
·关于赛斯的猫耳饰品
·neko是猫咪的日文发音
·都是文明人,在脑子里开车就行
·今天的指挥使又在1.2s的边缘疯狂作死(不他已经死了吧(笑)

早晨的太阳终于晒到屁股的时候,还在睡梦中的赛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好一阵子才不情不愿的起来开门,用满眼怨恨看着面前满头大汗的指挥使。
“队长――今天人家放假诶……”
“知道知道,我不是叫你去工作的。”
这会赛斯诧异了,半醒半睡的眼睛里都是疑惑。指挥使不怀好意的一笑,一直藏在背后的手拿了出了,手上拿着一个猫耳挂饰。
赛斯低头一看,顿时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对劲。
“哈哈……赛斯……你看你是我的首席神器使,就……”
“告辞。”
‘砰’的一声,赛斯反手就把门关上了,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指挥使在门外。指挥使盯着那白色的大门眨了眨眼,伸手又去敲。
“赛斯!爸爸!开门啊!求你了!!戴一下不会怎么样的!!!”
“会!!!”
指挥使被赛斯这有气力的一吼吓到了,然后收手在赛斯家门前徘徊了一会,悻悻的回了中央庭。

指挥使坐在办公室里,一边看着桌上的猫耳饰品发呆,一边感叹着。
“哎……我还以为赛斯这么喜欢猫咪,会很开心地戴上去呢……不行!我一定要给他戴上!”
于是指挥使一拍桌子,收好饰品,出了办公室。恰好,在走廊遇到了一边聊着一边迎面走来的爱缪莎和安托涅瓦。
“啊呀,是指挥使啊~早上好啊。”
“啊……嗯,早上好。”
指挥使日常躲开爱缪莎要摸头的手,沉思了一下。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
“看这个。”
安托涅瓦说着,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一份像是计划书的东西。
“出于你这次解放了全部的区域并收集到了全部的黑核,我们打算举行一场庆功宴。这个是计划书,正好想拿过去给你看看。”
“哦?我看看。”
指挥使接过计划书,翻阅着,翻到关于购置酒和其他饮品一类的那一部分的时候,指挥使停下手,沉思。
“有酒?”
“是的,但是指挥使不可以喝哦。”
“我知道――不是我喝,我想灌醉一个人,不,神器使。”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然后用一种特殊的眼神看着他。指挥使看着她们的眼神,慌忙摆手。
“不不不不是你们想的那些东西!你们听我说……”
指挥使看了看四周,把自己想要灌醉赛斯然后给他戴上猫耳饰品的计划告诉了她们。他一边讲,一边看着这两个女人的表情从优雅到不怀好意最后到邪恶,他还是硬着头皮讲完了。
“……觉、觉得怎么样……”
“很好,我们会协助你的。”
然后他又看着这两个女人的笑容变回了优雅,都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踩着高跟鞋大跨步地走了,一个坐着方舟飘飘然的也一起走了。
指挥使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是……女神器使的……专属会议室……???
“我是不是搞得有点大了……”
但是这时候他再后悔也迟了。

第二天晚上的庆功宴就这样开始了。
人们欢快的唱着歌跳着舞,给这位伟大的指挥使敬酒。指挥使举起装着饮料的杯子,一同庆祝。礼炮被拉响,彩色的纸花飘落。
女神器使们听到了礼炮的声音,就知道要开始行动了。

晏华刚喝完五杯红酒,看了看旁边一堆的空酒瓶,有点纳闷今天的酒喝的是不是太快了的时候,被安托涅瓦叫去仓库拿多一些酒来。
安托涅瓦温柔无害的笑容成功把晏华骗走了。接下来,就是要灌醉赛斯了,当然,这个工作,可是简单的很,毕竟看一下现在的赛斯,正举着酒杯畅饮,露出来的皮肤可以清晰的被看到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

“赛斯先生,要和我们一起喝酒吗?不用担心,这是作为指挥使的首席神器使的特权哦~”安托涅瓦温柔无害的笑容又成功骗了一个人。
“唔?好啊好啊!嘻嘻嘻~没想到作为首席神器使还是不错的嘛!”
赛斯手里的酒杯,被每一个人都用酒倒的满满的。一杯又一杯的下了肚,赛斯喝得有些晕晕乎乎的,脸上的红晕加深,眼眸看起来有些朦胧,说话的时候也开始口齿不清。
“唔……你们的酒量真好啊……”
说完,就睡了过去,头靠在了安托涅瓦的肩上。
实际上……女神器使们并没有喝多少酒,几乎就是每个人拿着一杯酒,时不时撮上一两小口,所以一个人都没有醉。
指挥使远远的看完了这个过程,然后转身喝了一大口饮料。
“天啊……女人真是可怕……”

“队长,你的机会来了。”
艾露比扯着指挥使的袖子,来到睡的死死的赛斯面前。
“真、真是谢谢你们了……”
指挥使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门口和会场,确定没有晏华在之后,把挂饰拿出,轻轻戴在赛斯头上,女神器使和指挥使不约而同的拿出终端拍了下来,然后随手让奥露西亚用红缎带给捆个严实,再让安托涅瓦一个技能给送回家去了,然后又不约而同的散去,仿佛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般,整件事快速利落。

宴会仍在继续。

“安托涅瓦,我已经搬回来了。”
晏华把一箱红酒放在桌上,拆封开,任由人们拿取。
“真是辛苦你了,晏华,那么也请好好享受这个宴会吧。”
“好的。”
晏华总觉得,今天晚上有点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奇怪……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吧。
“赛斯呢?”
他突然又想起什么,站起身在会场里面用荷鲁斯之眼搜寻着。一圈下来,无果。
“指挥使,赛斯他人呢?”
他一把抓住经过他面前的指挥使,问着。
“啊?啊……赛斯他回去了,说是很困想要回家睡觉来着。”
“你……”
“放心啦,才打了电话问他到家了没有,结果被抱怨打扰他睡觉了。”
“……知道了。”
晏华看着指挥使正直的脸好一会,点点头又坐了回去。

“哎呦我的妈……吓死我了。”
指挥使走到天台,转头看了一眼晏华,确定没有起疑心之后,才长叹一口气。
“不错嘛,说谎一点也不带脸红紧张的。”
艾露比走过来,用手肘戳戳他。
“我现在开始担心我明天还能不能活着。”
“如果晏华真的开大招了,我就让露露一个星辰眩晕他,让奥露西亚给他捆红缎带。”
爱缪莎很可靠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指向一旁双手拿着星辰的露露和拿着红缎带的奥露西亚。
“……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一把好了。”
指挥使迟疑的点点头,将手中的饮料喝尽。

又是一个太阳晒到屁股的早晨,赛斯又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终于起了床。
“啊……头好疼……谁啊……”
开了门,又见指挥使站在门口。
“早啊。”
“唔……怎么了嘛……队长……”
“摸摸你自己的头。”
“唔?!”
赛斯听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摸到了柔软的、熟悉的――猫咪耳朵,然后愣了,直直地看着指挥使。指挥使双眼凶狠的看着赛斯。
“不许告诉晏华这个是我干的,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你干的就好。不然……你永远别想要工资了!”
突然凶狠的语气把还在醉意中的赛斯给吓到了,于是回答地结结巴巴的。
“我、我……不会告诉……的……我知道了……”
“乖。”
指挥使伸手摸摸赛斯戴着猫耳的脑袋。
走的时候,他乐滋滋的想着当时把赛斯灌多点酒是对的――他现在都还是醉着的呢。

于是赛斯就迷迷糊糊的顶着猫咪耳朵扛着神杖回了中央庭上班,然后被晏华逮个正着。
“你迟到了。”
“唔……华仔~这次就、就饶了我吧。”
“……不……你头上戴的是怎么回事。”
晏华刚开口,抬眼注意到了赛斯头上一抖一抖的毛茸茸的猫耳朵。
“这个……这个……嗯……是我自己戴的。”
“谁给你的。”
“我……我的。”
“好吧,你跟我过来。”
赛斯非常听话地跟着晏华走了。
指挥使躲在墙角,神情紧张,拽着安托涅瓦宽大的袖子。
“我我我开始慌了怎么办。”
“别慌,露露和奥露西亚在呢。”
“好……好的……”

晏华把门反锁上,用荷鲁斯之眼观察沙发上乖巧的赛斯,和他头上那一直抖啊抖的猫耳朵。

不对劲。
荷鲁斯之眼将信息反馈给了晏华。

他直径走过去,猛地把赛斯压在身下,被脱手的神杖掉落在地板上发出巨大声响。赛斯懵了一下,他下意识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华、华仔……我……对不起……不要生气……”
晏华看着对方惊慌的眼神,明白了自己的行为是过于突然了。
“你没有做错事情,不用道歉。”
“那……那华仔……唔……”
“告诉我,谁给你戴的。”
晏华俯身在赛斯耳边说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引得身下的人微微的颤抖着。
“可、可是……他说……他说如果我说出去的话……我、我就再也没有工资了。”
晏华一听,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除了我,没有人敢扣你工资。”
“唔……真的吗……?”
“不相信我吗?”
“我、我相信华仔。”
赛斯迟疑了一下,搂住晏华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
“是指挥使。”
“我知道了。”
晏华从赛斯身上起来,伸手揉了揉他的猫耳,离开前又不忘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后赛斯就这样看着晏华提着狙击枪走了,他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会发生什么。

“指挥使。”
晏华毫无感情的声音从指挥使背后传来,吓得他竖起汗毛。
“噫!!!晏、晏哥!”
“听说,那东西是你让赛斯戴上去的?”
“那、那个……听我解释……我……他……”
‘咔嚓’,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露露!奥露西亚!!救――我――啊――!”

子弹上膛,瞄准镜对准指挥使的头部。当三个黄色的准星圈重合时,子弹出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
在中央庭里不绝的哀嚎在晏华的1.2s后停下了。

指挥使,卒,享年17岁。

晏华回到办公室,重新坐回椅子上打算处理文件,一抬头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赛斯,毛茸茸的猫咪耳朵一抖一抖,透过镜片可以看清赛斯的蓝色的眸子,以及和猫咪有些相似的瞳孔,他大概是和猫咪接触的多了,意料之外的很适合,喝醉酒后乖巧的样子就好像是一只变成人类样子却忘记把耳朵藏起来的猫咪。
他就这样看着,身体一阵燥热,摇摇头,扔下钢笔和文件,起身走到赛斯面前。

“华仔,怎么了?”
“……”
“嗯……?华仔?唔……别摸那里,好痒的……等一下,华仔……回家做嘛……呜啊……唔……哈啊……”

“现在的神器使都这样对自己的领导的吗!”
指挥使总算在安托涅瓦的帮助下顺利复活了,他伤心的坐在地上,嚎着。
“有对象了不起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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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的猫耳饰品真是太可爱了QwQ,想r……(被1.2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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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赛】腰

·晏赛
·晏华赛斯公开恋情
·今天份的晏赛candy~
·有点ooc了解一下

今天的会议,赛斯没有到。
直到会议结束,指挥使才匆忙的打电话过去,好一会才有人接。
“喂?赛斯吗?其他时间你翘班可以,但是今天有会议……”
“啊……我知道……”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指挥使有点慌了。
“赛斯,你没事吧?”
“没……我、我腰疼。”
对方说完又‘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冷气,指挥使一听,愣了一下,看向晏华。
“晏哥……你……昨晚干了什么……?”
“什么?”
正在低头整理的晏华疑惑的抬头。
“赛斯他说他腰疼……”
“……?”
“等会等会……不是华仔干的……你这个小家伙在想什么呢。”
赛斯原本虚弱的声音提了几度,有些沙哑。
“……哈?”
“昨天被你带着去中央城区讨伐,然后一个没留意利维利坦一爪子拍我腰上了,今天起来就腰疼。”他的语速很慢。
“这、这样啊……哈哈……呃……那你今天休息休息吧。”
“好……”
对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听到给放假就开心的不得了的回应,只是沉闷的迎一声,就挂了电话。
“怎么了?”
晏华起身,把手中整理好的文件扔给指挥使。
“他说昨天被利维利坦那大块头给一爪子拍腰上了,今天早上一起来就腰疼。”
“我去看看他。”
晏华思索了一会,把工作丢给指挥使转身就走。
“哎……晏哥!别走……我一个人干不来啊……”
指挥使捧着一大堆文件,欲哭无泪。
“你们这些情侣真欺负人!”

赛斯把终端随手丢在一旁,继续躺在地板上,等待疼痛过去,一边在心里把利维利坦骂个千百遍。他尝试用力量治愈,可是没用,只能减轻疼痛,不能完全消除。他无奈的躺着,还好地板上铺着柔软的毯子,不用让他睡在冰冷冷的地方。

晏华开着车飙回了家,路上差点被牵着三只狗的警察小姐叫停开罚单。他可不管那么多,一路开回去,车随便一停,也不锁,就跑去开门,他记得早上出门之前没有锁门。
“赛斯?”
没有回应。
“赛斯?”
“我……在。”
虚弱的声音从客厅的一角传来,晏华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于是走过去,将无力的躺在地板上的赛斯抱起来。
“啊……疼……”
“你……”
晏华想了想,赛斯也不是笨蛋,自然给自己用过了治愈能力,于是改口。
“要我给你按摩一下吗。”
“……好,轻点,华仔。”

赛斯的衣服还没有换,还是晚上穿的睡衣,就很容易把衣服下摆撩起来。他趴在床上,露出一截细腰,皮肤白皙,后椎分明,腰的线条弧度美好,晏华看着那截腰,深呼吸,努力不起什么别的心思,伸手按揉着腰上尽可能放松身体和减轻疼痛的穴位。
“哈啊……好疼……”
“唔……嗯啊……都说了,疼。”
有时候如果不小心按到什么地方,赛斯就不自觉的会发出轻喘,虽然这对他自己来说没什么,但是对于晏华来说,那就是像猫咪的爪子在一下一下的挠他的心脏一样,很难受,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晏华实在忍不住了,便威胁他。
“你再出声,腰就别想要了。”
“唔……知道了啦。”
赛斯一听,把脸埋在枕头里,努力把声音被枕头吞掉。

之后的一个星期,晏华破天荒的请了假。指挥使苦不言堪。
“我讨厌你们这些情侣!!”

晏华这一个星期都是抱着赛斯过的。还好赛斯也不是什么特别傲娇嘴硬的家伙,乖乖的窝在晏华怀里,半睡半醒着,时不时给自己用技能治愈几番。

倒是晏华这回温柔了一次,什么要求都给答应了。
怀里的小神官说要吃什么,他就做什么;说要喂饭,他就喂;说要亲亲,就温柔的在对方唇上落下一吻……

一个星期之后,赛斯也终于可以好好的自由走动了,但有时候还是会有点疼。

大概是因为晏华高他一些,每次赛斯把自己全身的重力压在晏华身上,把头靠在晏华肩上,身体相贴,腰也就没那么疼。他把这个发现的方式告诉了晏华,晏华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
于是赛斯腰疼的时候,他们经常这样做,反正全中央庭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自然没什么所谓。
就是有点伤了单身狗的眼睛。(@指挥使)

不幸的是――

“哎,晏哥,我帮你把这一个星期的文件全搞定了你看……”
指挥使搬着一大摞的文件,一边吃力的推开晏华办公室的门把文件搬进来,一边说着。
“……”
当他看到赛斯紧紧搂靠着面无表情看着他的晏华的时候,心里顿时来了个素质几十连。
“赛皮皮,你看这光天化日之下,这样不好吧,像个小孩子抱着自己的父亲一样。”
指挥使试图挽回自己身为单身狗的最后一丝尊严。
意料之外,晏华没有给他1.2s警告,赛斯也没有给他一个神杖警告。
赛斯撑起自己的身子,看了看指挥使,不怀好意的一笑,然后转头看向晏华。
“华仔,人家想要个亲亲。”
“……”
晏华二话不说就在对方唇上落下一吻。
然后两个人看着指挥使把门给摔出整个中央庭都听得见的响度。
“晏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情侣了!!!安!我需要一个抱抱作为安慰!!!”
以及传遍中央庭的指挥使的哀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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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赛】Candy Kiss

·晏赛
·背景是中央庭全员都在学生时期,学校名叫中央高校学院(对,我是认真的)
·一个公开处刑的吻
·晏华赛斯公开恋人设定
·大家都是18岁,说话成熟点

最近中央高校学院的校长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爽快的给学生们期末考试完之后去旅行一趟。这可把学生们开心坏了。
据说旅行的地点是校长中了个一千万的彩票后一高兴买下来的海岛。

说到海岛旅行,不可少的自然是晚上聚在一块玩游戏――瓶子指定版的king game。

S―1班的学生们围成一个圈坐下,在旁边摆上火堆照明,圈的正中央摆上一个向喝酒的老师要来的空酒瓶。
“嘻嘻,每个人都要参加哦!”
爱缪莎不怀好意而又不失优雅的笑着,一边洗着手里的牌。
“哈――?就不能不参加嘛……”
赛斯大大咧咧的靠着正在看书的晏华随意的坐着,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嘴里嚼吧着一颗糖果,提着慵懒的声音抱怨着。
“不――行――!”
结果惨遭女生们默契的拒绝。

爱缪莎笑嘻嘻的转动了酒瓶。
瓶口指过每一个人,最终停在安托涅瓦面前。
“阿拉,是我呢。”
“既然安托涅瓦是king,那么剩下的人就抽一张牌吧。”
爱缪莎手中的一沓卡牌经过每个人的面前,一圈下来,包括自己,正好发完。
这会,安托涅瓦脸上带着笑意缓缓开口。
“就让卡牌是数字25和47的人互相公主抱好了。”
璃璃子和安互相看了看对方。
“看我的吧!”
安一下就把身体纤细的璃璃子抱了起来,获得在座的各位一阵好评。
“唔……不知道抱不抱得起来呢……我会努力的!”
璃璃子长呼一口气,伸手分别揽住安的后背的膝窝,‘嘿’的一声,完美的抱了起来,获得的一阵欢呼和掌声。

再一次转动酒瓶,这回是钟函谷。
“哼哼――小家伙们都给我小心了。”
他摸摸下巴,狡黠一笑。
“我掐指一算,让24和47,互相告白好了。”
奥露西亚很开心的站了起来看看另一个人是谁。
指挥使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
顿时周围掌声一片。

“呃……我……我……”指挥使看起来有点踌躇。
“指挥使,是男人就快点说!”不知道是谁突然来了一句。
“对!”于是一大片人附和着。
“喂喂――有本事你们来啊!”
顿时安静一片。

“我喜欢你哦~指挥使~要永远的在一起吗~?”奥露西亚摇摇头,先说了出来。
“啊……我我我我喜欢……你……奥、奥露西亚。还、还有……不用了我觉得。”指挥使磕磕绊绊的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快速的做了下去,捂脸。
笑声充满了这个被夜色覆盖的沙滩。

终于,不知道是第几轮,女生们面面相觑,默契的点点头。
当酒瓶停下的那一刻,瓶口理所当然的指向了爱缪莎她自己。
“诶……看来这一轮瓶子很喜欢我嘛~”
牌是她发的,自然知道谁拿了什么牌。
“15和36,kiss一个。”
不知道内情的人在哗然,知道内情的人在偷笑。

15和36正是边玩手机边嚼吧了不知道多少颗糖果的赛斯和正经的看书的晏华。

本来这两个人也不太在意这个游戏,拿到牌也是草草看了一眼就放一边去了。
这会一听到自己的号数时还没反应过来,愣着,直到第二遍才又匆忙看了一眼自己的牌。

“你你你说什么?什么跟什么……?”
“15――和――36――”
爱缪莎故意拖长了尾音,得意的笑着,狐狸尾巴有些藏不住。

“啊……希望36是个小姐姐才好呢~。”
他又提着那慵懒尾音说着。
“……我不是什么小姐姐那还真是可惜了。”
晏华‘啪’的合上书,偏头看着赛斯说道。
赛斯愣了一愣,看看晏华,又看看正狡黠笑着的爱缪莎。
“突然觉得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赛斯颓丧的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猫咪,晏华看着他觉得好笑。
“怎么?我就不行?”
“行行行,当然行了――华仔。”

赛斯挪了挪身子让自己坐正,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倾身,亲了上去。
周围顿时一片欢呼声。
晏华可不愿意任何人抢走主导权,稍稍一发力,加深了吻。对方的齿贝并没有禁闭,也方便了他更进一步的侵略对方更深的城池。赛斯口里的糖果还没有吃完,晏华用舌头一挑,糖果便到了他的嘴里。
苹果甜一下就化开在他的唇舌中。
很甜。
赛斯虽然刚才被吻的晕晕乎乎的,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糖果被抢走的,于是很不爽的就要抢回来。
两人的唇舌相交,激烈的水声在安静的人群里面被听的清清楚楚。
赛斯最终抢回了原本属于他的糖果,微微喘息着,脸上的红晕未褪,一边朝晏华得意的笑着。
“我赢了。”
“嗯。”
晏华宠溺的笑着,简单的回应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着,看了看对方和自己一样的海蓝色眸子,默契的没有说话,随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对对方的爱,潜藏于心,展现于眸。

其他人:对不起打扰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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