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木睦月后援会会长州夜

休息三个月再回来写文。

【晏赛】记忆殿堂·2

·晏赛
·私设出了赛斯的记忆殿堂
·真·记忆殿堂(有赛斯成为神器使前的回忆)
·相信我,真的不虐!(阴笑)
·女指挥使大佬设定。

―四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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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我们有名的神官大人的儿子――未来的神官大人嘛。”
大约有十几个孩子,把赛斯堵在死胡同里,为首的少年提着棍子不怀好意的笑着。
“实现一下我们这些信徒的愿望呗――我刚刚可看见你把一些钱放进口袋里了。”
“不、不行!这个不可以给你们……啊!”
“没的讨价还价。”
为首的少年抡起棍子就是给赛斯当头一棒。

鲜红的血液从额头顺着脸庞流下,将身上纯白的长袍染红了一块。
他想立刻爬起来还手,他有这个能力,但是信仰阻止了他想做的事。

――神爱世人。

“啧。揍他,老早看他不爽了。”为首的少年一挥手,身后的十几个人便一齐上去了,然后对着三两个有棍子的人说:“别打死了。”

疼痛如期而至,仿佛骨头要被打散架一般。赛斯攥紧了拳头,却又踌躇着不敢回手,任凭着鲜红的血液滴落到冰冷的水泥地上。

也许是受不了一群人围打,赛斯终究还是猛的站了起来,夺过身旁那个人手中的棍子就是对他们一顿反打。
“你、你小子会遭神罚的!”
“什么会遭到神罚,那些规矩也不过都是人们定下的!神明才不会管我呢!”
“可恶!你们十几个人还打不过一个像娘们一样的家伙吗!”

“你才娘们。”赛斯也不再理会自己原本该有的素养和气质,冲上前就是把眼前的家伙们全部打趴,然后拍拍衣服扭头就走。

他以为这样会让那些家伙乖一些。
可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很快那些小子的父母就找上门来了,嚷嚷着要赔偿。年长的神官实在无法,只好将医药费赔上,这会才散场。随后男人转身把门锁上,将赛斯叫来。
“为什么他们的说法和你的不一样。”
“我说的,一切属实,父亲。”
“既然你以后是要和我一样当上神官,那么就应该明白,伤害普通的人是会遭到神罚的,说谎,罪加一等!”
“我……”委屈和愤怒的心情被讶异住了,眼泪的在眼眶打转,迟迟没有流下。
“好了,跟我去和他们道歉。”
男人也不等自己的孩子说上任何辩解,抬手把他拉走。

晶莹的泪水滑落,无声的滴在地板上。
‘嘀嗒’
击穿了,一个少年幼小的心。

无可奈何之下的假笑,毫无感情可言的致歉。

当赛斯经过教堂门口的时候,他停下,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十字架,又转身离去。

――神明大人,您真的,爱着世人吗?如果是的话,那您似乎不太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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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这次似乎长了些。

“看起来,你父亲还真是过分。”指挥使揉揉快看哭的眼睛,说道。
“他本来就这么过分。”赛斯低头沉默了一会,摆摆手笑道,“不过好在这个老家伙死的时候让我感觉大快人心,毕竟死的到挺惨的。”
“……”x3

原来赛皮皮切开是黑的。这是指挥使。
不良神官也有腹黑的一面啊。这是薇拉。
……打完之后回去对他好点好了。这是晏华。

“不过――赛皮皮你以前打架这么厉害的啊。”
“嗯?当――然!本大爷可是打架的老手呢~虽然说认识华仔之后才发现唯一打不过的人就是他。”赛斯得瑟了一会随后用半怨恨的眼神看着一旁的晏华。
“看你之前的记忆里你都是文文弱弱的样子诶……”
“啊……那个,这叫深藏不露。我跟你们说,那老家伙说什么不能打人,结果自己打架就厉害着呢,还教我打来着――怎么说呢,他没当神官的时候都是和黑社会打出来的。”
“……”x3
“是不是觉得很神奇,哈,我也这样觉得。”
赛斯扛起神杖,拉着晏华去打怪物,薇拉又把指挥使抱起来,放到一边,然后上去开大。

“我总觉得网易只是打着出副本的旗号懒得出新剧情了是吗。”指挥使蹲在角落,翻了翻终端,“不然为什么这么好打……啊……难道是,爸爸我太强了?”

“队长又在自恋了。”薇拉往角落瞥了一眼。
“等我把纪念卷减发,就知道谁是爸爸了。”晏华也往角落瞥了一眼。
“华仔,你应该像扣我工资一样扣完它。”赛斯开了个大,也往角落一瞥。

“阿嚏!哪个臭小子说我?”指挥使猛的抬起头,看了看认真战斗的三个主力,疑惑的低下头继续看终端。

当四个人站在第五层门口的时候,指挥使盯着门口好一会。
“为什么这么久才第五层啊……”
“走吧,抱怨也没用,是你说要打的。”

―五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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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的父亲,是个神官。
看上去很称职,在工作时间绝不玩乐,但在空闲时间,却一点也没有作为一个神官该有的样子和态度。

“喂,小子,把酒拿来。”神官一回来便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喂,女人,拿点下酒菜过来。”

从来没有用对待像家人一样的语气说话,仿佛他的儿子和妻子是他的仆人一般。
他有大不满的时候,便拿赛斯出气。

“小子,过来。”
一听到男人的粗吼,赛斯便知道自己是要挨打的了。即便是母亲,也无法阻止,只好出门准备好可以包扎的药物。
“……父亲。”赛斯几乎可以清楚的闻到男人身上的劣质酒和烟草的味道。
“过来,跪在那。”
他听话的照做了。
一顿猛打如期而至,没有任何迟疑。男人依醉意而说出来的狠话一字不漏的都被赛斯听着。
大概男人累了,或是醉意上头,也不再动手,把鞋子一脱,往沙发躺下了。
这会赛斯也终于放松下来,脱力一般倒了下去,随后被满脸泪痕的女人抱去卧室包扎。

――神明大人,请务必让父亲……不,那个男人会遭到您的惩罚。

也许这次神明真的听到了,没过几天,这个性情表里不一的神官果真出了意外。
据说,是这个醉乎乎的神官大晚上不回家,含糊不清的唱着歌在路上走着,不知怎的,一辆卡车就朝他撞去了。
死的模样倒是挺惨的。

葬礼是由赛斯完成主持的。
他看了很多次他父亲主持的葬礼,自然明白怎么做。但即使是第一次主持,却一点也不紧张。
……
“愿主保佑你。阿门。”
原本应该是带着遗憾和感恩的沉重语气来说,但是赛斯说出来的时候一点也没有这样的情感,倒是有更多的幸灾乐祸的轻快。

――神明大人,看来您听得到我的祈愿,谢谢您。

――――――――――――――――――――

回忆结束。

“再回忆一遍这里,真是令人大快人心。”赛斯和平时放松的时候一样,轻快的吹着口哨。
“真是看得我也大快人心。”指挥使点点头附和,“有种看到坏人被处刑之后的爽快。”
“我想如果指挥使你也去体会一下那老家伙的拳头,你会更大快人心的。”赛斯冲她一挑眉,笑着。
“不不不不用了……!”指挥使式拒绝.jpg。

“现在可没时间聊天了,怪物攻过来了。”薇拉把指挥使再一次抱去一边。

“嗯?怎么了华仔?”
赛斯感受着丝质手套在脸上轻轻摩擦的温柔,不解自家恋人的行为。
“没什么,该战斗了。”晏华的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把手收回,握上狙击枪。

指挥使:行吧两位我假装没看到。这狗粮真香。
薇拉:呵,男人。

终于,四个人走到了第六层。
“哎你们能不能休息会……这走的这么快干啥什么……”指挥使走在后头,抱怨着。
“我说――指挥使小姐~我们还没有喊累呢。”赛斯扛着神杖,停下来看她。
“也许你是躺在家太久没有锻炼过了。”晏华也停下来看她。
“所以,队长,这次打完之后我决定带你去锻炼。”薇拉往回走了两步,伸手把指挥使扛上。
“啊……?不要啊!!”薇拉可是军队出身,指挥使扑腾着说死都不肯。

就这样闹腾着走进了第六层的大门。

·啊最近实在是肝不动于是只写了两层。
·感谢观看。
·不足可在评论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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